五府护你,不是你的规矩赢了。”
宋予白把手从账册上挪开:“五府护我,是他们的孩子先被你算进去。”
孙嬷嬷笑了一声,笑声短促,喉间像被干纸堵住:“孩子总会长大,嬷嬷们才是内宅的骨架,若人人都学你,谁还请嬷嬷?谁还听训?我们几十年的本事,难道都给你一本十文册子踩过去?”
许府尹皱眉:“你下药,是为保饭碗?”
孙嬷嬷抬起下巴:“是。”
傅戎在门外骂:“她还真敢说。”
林氏看着堂内:“她不是敢,她是真这么想。”
许府尹道:“孩子无辜。”
孙嬷嬷道:“我算过药量。”
宋予白抬眼:“你抱过一岁高热的孩子吗?”
孙嬷嬷没答。
宋予白继续道:“嘴唇发白,哭声弱,喂水吞不下,手脚发烫又出虚汗,你算的是几钱几分,我抱的是人。”
曹德安的笔停住,又继续写。
孙嬷嬷手指在袖口上摸了一圈,摸不到佛珠,便把袖边捻住:“宋姑娘会说孩子,自然人人都心疼你。”
宋予白道:“你不心疼孩子,所以你输了。”
孙嬷嬷脸上的纹路被堂上灯火照得深,她没有看宋予白,转向许府尹:“大人还问什么?”
许府尹问:“傅府白纸一事,你知多少?”
门外林氏的手收紧,断绳勒进掌心,她低头把绳子松开,傅戎伸手要拿,她没给。
孙嬷嬷道:“傅府旧仆白婆子,早年在傅家内院伺候,后来出府,我给过银。”
傅戎忍不住:“为什么给银?”
沈鹤洲拉住他袖子:“门外。”
孙嬷嬷听见傅戎的声音,偏头看向门口:“傅将军问,老奴就答,白婆子知道傅府里有人拿白纸糊窗吓孩子,老奴买的是话。”
林氏脸色发白,唇上那点血色褪下去,她扶住门框,又看到门框有灰,手收了回来,改扶傅戎胳膊。
傅戎低声:“谁?”
孙嬷嬷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有这回事,白婆子拿钱后不肯细说,后来人没了。”
傅戎怒道: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孙嬷嬷看向许府尹:“这不是张家案。”
宋予白忽然道:“许大人,记下,孙氏买傅府旧事,用以扰乱傅家,并在茶楼散傅烈怕白纸之事。”
许府尹点头:“记。”
师爷写到傅烈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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