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片先别问,赵璟珹怎么不说话了?”
小桃这一声把所有人从门口拉回屋里,赵璟珹坐在宋予白平日用的矮凳上,怀里抱着自己的小木勺,勺柄贴着玉坠,整个人安安静静,眼泪沿着下巴往衣襟里落。
青杏转身时踩到水,鞋底一滑,手里的竹夹差点飞出去,顾承安伸手扶住她的裙角,又很快缩回线内。
“世子,喝水。”
赵璟珹没看杯子。
小桃蹲下:“璟珹,白姨写了,晨起先温水,午后不吹风,勺子用新木勺。”
赵璟珹把勺子抱得更近,玉坠在他胸口硌出浅印。
沈知鹤哑着嗓子凑过来:“你别坐白姨凳子上哭,白姨回来会心疼。”
赵璟珹听见白姨两个字,眼泪落得更急,嘴里却没有声。
江瑞珩把木簪收进袖中,算盘放平:“哭泣无声,风险升。”
青杏急忙摸赵璟珹的额头:“不热。”
小桃道:“手凉。”
张夫人抱着自家孩子往里让:“把风口关上,别吹他。”
傅烈推着架子去关窗,架脚又撞到木珠,顾承安把木珠扫到一边,自己踩住窗下软垫,踮脚够窗栓,够了两回没够到。
林氏在线外急道:“我来。”
青杏回头:“夫人不能进内屋。”
林氏咬住话头,只把披风解下来递给小桃:“那给他盖。”
小桃接披风时手背又疼,披风一角拖到地上,她立刻拎起来:“落地了,不能直接盖。”
沈知鹤气得拍腿:“这时候还管落地?”
顾承安把一块干净小毯推过去。
小桃忙把毯子盖到赵璟珹腿上:“世子,白姨回来要查你等门,她说半日不久,你还记得吗?”
赵璟珹的嘴唇动了动。
青杏贴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久。”
这一个字轻得要贴到耳边才听清,青杏的眼泪差点砸到他手上,她忙偏开脸擦掉。
“是久,今日久了,白姨有事,白姨在记账。”
赵璟珹摇头,手指去摸玉坠,摸着摸着,指尖开始发凉,肩背也缩起来。
小桃先发现不对:“他在抖。”
青杏伸手扶他:“璟珹?”
赵璟珹的身子往前弓,勺子从怀里掉下,落到脚边,顾承安要捡,江瑞珩先开口:“别碰,先人。”
青杏抱住赵璟珹,他轻得让人心慌,呼吸一下急一下慢,喉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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