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看,你不能吃。”
钱小满含糊道:“赔。”
江家管事抱着江瑞珩进来,江瑞珩一眼看见席上的小银秤,手往前伸,心声已经算起重量:“银器可称,非食具,权限待定。”
宋予白回头:“江瑞珩,今日是赵璟珹生辰,不争王府银秤,记半分预防。”
江瑞珩的手停在半路,改去摸自己的小算盘。
赵珩听得头疼:“宋姑娘,你连未做之事也记?”
“孩子要出手之前能拦住,比事后赔银子省。”
钱老太太在旁边点头:“这句对,蜜枣若被小满吞了,太医院又要来开三张方。”
赵璟珹听见太医院,抱着木片的手紧了些,脸却比从前有气色,坐了许久也没歪倒。
郑王妃看着他,杯里的水忘了喝。
赵珩低声提醒:“水。”
郑王妃这才喝了一口,眼角发红,却先问宋予白:“他今日可坐得太久?”
宋予白走到赵璟珹身边,摸了摸他后颈,又看舌苔:“可坐,再过会儿让他爬两圈,不要一直抱。”
赵珩看了看满堂宾客:“周岁宴上爬两圈?”
宋予白回他:“王爷若想让他夜里胀气,也可一直坐着受夸。”
赵珩把话咽回去,转身吩咐:“撤一块席毯,留地方给小世子爬。”
沈知鹤眼睛亮了:“王爷听白姨的。”
沈鹤洲低声:“知鹤。”
沈知鹤马上补救:“我爹也听白姨的,洗手时听。”
沈鹤洲抬手按住眉心。
顾铮端茶,没忍住笑,茶盖碰到杯沿,他赶紧放稳。
傅戎今日也来了,他回边关的行期定在两日后,常服外罩着薄袍,坐下前先问宋予白:“我能坐哪?别坐错了扣傅烈。”
宋予白看王府席位:“将军坐外侧,别挡孩子爬行路。”
傅戎立刻挪到外侧:“成。”
傅烈见父亲坐下,挺胸:“爹账。”
赵璟珹看着傅戎:“傅哥哥爹。”
傅戎笑:“对,我是傅哥哥爹。”
赵珩在旁边听着,手里的玉坠晃了晃:“璟珹,爹也在。”
赵璟珹看他一眼,又把木片贴到宋予白袖边:“白姨,看。”
赵珩的手停在半空,玉坠绳子垂下来,正扫到桌边的糕屑。
郑王妃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王爷,糕屑。”
赵珩低头把玉坠擦干净,叹气:“本王今日不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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