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姨,傅将军是不是要哭了?”
沈知鹤这句话刚冒出来,顾承安已经把木珠递到他嘴边,沈知鹤自己也知道坏事,赶紧把木珠握住。
宋予白把说话账翻到他那页:“沈知鹤,猜大人哭,扣半格,且今日不许再猜任何人哭。”
沈知鹤小声:“那我能说傅哥哥喊爹有用吗?”
“能,添半格,抵不掉方才那笔。”
傅戎抱着傅烈,听见孩子们一来一回,竟没有恼,他低头看怀里的儿子:“烈儿,再叫一声。”
傅烈把脸贴在他衣襟上,闻到陌生的皮甲气味,又扭头去找宋予白。
宋予白没有哄,只说:“叫不叫,是傅烈自己的事。”
傅戎立刻改口:“不叫也成,爹听过了。”
傅烈抬头看他:“爹。”
傅戎的手抬起来,本要落在孩子头上,掌心到半路却停住,改成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傅烈的发顶。
宋予白看见,笔尖落下:“傅戎拍头前改轻触,记。”
傅戎低头看自己的手,苦笑:“我从前手重?”
仆妇站在旁边,不敢说。
傅烈却点头:“重。”
傅戎脸上的笑收了些,立刻问:“爹弄疼过你?”
傅烈想了半天:“飞。”
宋予白解释:“你从前喜欢把他举高,他害怕。”
傅戎看向傅烈:“你怕飞?”
傅烈抓紧他的衣襟:“怕。”
傅戎闭了闭眼,又把孩子往怀里稳了稳:“以后不飞。”
宋予白说:“将军,说到要做到,孩子会记。”
傅戎抬头:“我记。”
傅烈伸手摸他下巴,碰到胡茬,立刻皱脸:“扎。”
傅戎忙把脸偏开:“这也要改?”
青杏忍着笑:“将军若常来,最好修面。”
傅戎看向傅府仆妇:“明早提醒我。”
仆妇忙应:“是。”
沈知鹤又举手:“白姨,我有用话,傅将军要是不修面,傅哥哥就只抱衣服不抱脸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添半格。”
傅戎认真点头:“这话有用。”
沈知鹤得了将军夸,险些又开口,被顾承安按住说话账。
赵璟珹坐在软垫上,轻声道:“傅哥哥,高兴。”
傅烈听见赵弟弟,立刻从傅戎怀里扭头:“赵弟弟!”
傅戎手臂一紧,又怕勒着,赶紧松开一点:“他要过去?”
宋予白道:“放他自己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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