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。”
青杏凑过来看:“姑娘,这是不是要给傅将军写?”
“写。”
“写他撞倒小世子?”
“写。”
青杏有点犹豫:“将军会不会急?”
宋予白把笔蘸墨:“不写实,怎么让他知道孩子学会负责。”
沈知鹤在旁边插嘴:“傅将军会不会哭?”
“沈知鹤,猜大人哭,扣半格。”
沈知鹤捂嘴:“我没说沈相。”
“猜谁都扣。”
钱老太太傍晚来接小满,听说此事后看了傅烈一眼:“小牛犊也知道护人了?”
傅烈听不懂小牛犊,只把赵璟珹的水盏往里挪,怕她踩到。
钱老太太啧了一声:“成,今日不骂你。”
傅烈抬头:“不骂。”
赵璟珹被月王府嬷嬷抱起时,傅烈跟着站起来,摇摇晃晃要送。
宋予白拦住他:“你送到门线。”
傅烈走到门线,扶着门框,看赵璟珹被抱走。
赵璟珹趴在嬷嬷肩头,小声说:“傅哥哥。”
傅烈一下挺直:“我。”
赵璟珹又说:“明日,慢。”
傅烈用力点头:“慢。”
月王府嬷嬷听得眼眶发热:“小世子今日摔疼了,还记得同傅少爷说明日慢些。”
宋予白把赵璟珹的副页递给她:“回去用冷巾再按一次,夜里若喊手疼,明日早些送来给我看。”
嬷嬷接过:“王妃若问傅少爷呢?”
宋予白看向门线边还在挥手的傅烈:“照实说,他撞了人,也学了怎么不再撞。”
傅烈忽然回头,像听懂了照实二字:“我改。”
宋予白提笔,在傅烈日录最后添下这两个字。
沈知鹤在旁边憋了许久,等月王府车走远才小声问:“白姨,傅哥哥今日算坏,还是算好?”
宋予白看着傅烈袖口那块被洗湿的痕迹:“算长大。”
傅烈没听清,抱着学步架朝她喊:“白姨,明日我护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