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府想今日进门?”
宋予白刚进幼学院门,沈知鹤已经抱着一块木片扑到她膝前,嘴比脚先到。
“白姨,我认得这个字,我是小人,你是大人,魏府是坏人。”
青杏听得脚下一乱,差点把小包袱撞到门框上。
宋予白把包袱递给她,弯腰从沈知鹤手里抽走木片。
“字认对了,话说错了。”
沈知鹤不服。
“坏人不是人吗?”
“是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因为今日教的是人字,不教骂人。”
院里几个孩子围在小桌边,桌上摆着一排打磨过的木片,上头刻着人,大,小,日,月,字口还带着新木气。
周管事站在廊下,见她回来,忙上前。
“宋姑娘,魏府管事娘子在巷口问了两回,说听闻幼学开门给人看,御史府也可来探看。”
宋予白洗手,换外衣,语气没乱。
“她带孩子了吗?”
“没带。”
“带授权了吗?”
“也没带。”
“那就不叫探看,叫闲逛。”
沈知鹤把小脑袋探出来。
“闲逛收钱吗?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今日若能闭嘴到认完五个字,我给你记半分。”
沈知鹤立刻用双手捂嘴,没捂住多久,指着木片又说:“可是我会大人。”
傅烈坐在旁边,正拿着人字木片翻来翻去,他看了半天,忽然把木片倒过来举起,虎虎生风地划了两下。
“刀。”
宋予白伸手。
“傅烈,木片是字卡,不是刀。”
傅烈把木片往背后一藏。
“人,打。”
“人不打人。”
傅烈想了想,把木片又翻回去。
“人,走。”
“这句对。”
沈知鹤立刻拍桌。
“人会走,傅烈会走,所以傅烈是人。”
青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傅烈听见自己的名字,挺着小胸脯。
“我人。”
宋予白把人字木片放回桌上。
“今日认字,认得出不算完,能用才算会。”
江瑞珩坐在小凳上,手腕套着木环,盯着大小两块木片。
“大小可计价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江小少爷,今日不许给字开价。”
江瑞珩摸了摸木环,心声却仍旧清楚。
“大字占木多,小字占木少。”
宋予白拿起小字木片,放到他面前。
“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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