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该写,边关夜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沈知鹤兴奋地凑过来。
“我替白姨写。”
“你会写几个字?”
“白,账,钱。”
“这封信不够你发挥。”
宋予白让青杏研墨,自己把傅烈今日的记录册翻到前几页。
仆妇看着那册子,忍不住问:“宋姑娘,真要写那么细?”
“傅将军问会不会走,我只回会走,他知道不了孩子怎么会的。”
“他一个粗人,看得明白吗?”
“看不明白,会问傅夫人。”
傅烈扶着桌腿,伸手拍信纸。
“写,摔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摔七回也写?”
傅烈点头。
“写。”
宋予白落笔。
“傅小少爷辰时醒,饮粥半碗,吃蛋羹两口,不肯多吃青菜,扣半分。”
傅烈听见扣分,立刻喊:“菜苦。”
“菜不苦,你嫌它不香。”
沈知鹤帮腔。
“我也嫌。”
“沈知鹤今日午食添青菜。”
沈知鹤立刻闭嘴。
宋予白继续写。
“巳时练步,先扶架,后离架,摔七回,未哭,第八回独走三步,能回头寻人,能听令停步。”
仆妇听得眼眶发热,忙低头整理银封。
“将军出门前,还抱着小少爷说,男儿摔了不许哭。那时候小少爷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傅烈听不懂长句,只听见摔了不许哭,挺起小胸脯。
“不哭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不是不许哭,是会哭也会站。”
仆妇一愣。
宋予白把这句也写进信里。
“孩子摔倒未哭,非因不敢哭,乃因知道有人看着,自己能起。”
青杏小声说:“姑娘,这句好。”
“好也收不到讲学费,傅将军人在边关。”
江瑞珩心声来了。
“可记欠账。”
宋予白瞥他。
“江小少爷,别把什么都往欠账上引。”
“长期可收。”
“闭嘴也记半分。”
江瑞珩安静了。
赵璟珹今日精神不错,坐在软垫上拿水画木片,听见傅烈会走,画了一条弯线。
“走路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画傅烈?”
赵璟珹点头,又在弯线旁添了一个小圆。
“摔。”
傅烈探头看,觉得那圆不好看,伸手就想摸。
宋予白立刻说:“摸坏赵璟珹的画,赔。”
傅烈把手收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