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入院,月费按两人算,不因双生减半。”
薛夫人忙道:“该怎么算便怎么算,只要能教好。”
薛舟终于止住哭,仍抽抽搭搭看着弟弟。
宋予白把布球推远半步。
“阿舟,你看,弟弟在这里。球在那里。你拿球,回来给弟弟。”
薛舟不动。
薛帆笑着去拿,刚爬出半尺,薛舟又要哭。
宋予白伸手拦住薛帆。
“阿帆先等。哥哥看着你,哥哥怕。”
薛帆咯咯笑,竟真坐回去。
薛夫人看呆了。
“他平日在家谁都不听。”
宋予白道:“他听不听人,看人说得清不清。孩子小,也知道大人糊弄。”
薛夫人低头看自家乳母。
两个乳母面上发烫。
傅戎站在门边看了半日,忍不住道:“哭了就抱,哪有这些讲究。”
宋予白把第二个布球递给薛舟。
“将军,若傅烈怕打雷,您也说哭了就抱?”
傅戎一怔,看向傅烈。
傅烈正在啃苹果,听见雷字,手里的苹果停在嘴边。
宋予白没再往下说,只对薛舟道:“哥哥拿这个,弟弟拿那个。你们都在。”
薛舟犹豫半晌,终于松开弟弟袖口,把布球抓住。
薛夫人捂住帕子,眼泪落在帕角。
“松了,他松手了。”
宋予白道:“青杏,记第一回松手,半盏茶内不可再分远。”
青杏忙写。
“薛舟,入院首日,因看不见弟弟哭,安置同垫,首次松袖。”
沈知鹤咿呀:“我也松过顾承安的木珠,记了吗?”
宋予白道:“你那是想偷。”
顾承安把木珠往身后移。
院里笑声起了半圈,薛舟被笑声吓得缩回弟弟身边。宋予白抬手,众人便收住。
“慢慢来。”
这句话不重,薛夫人却听进去了。
半日过后,薛舟能松开弟弟袖子,却只能离半步。第二次来时,他能爬到垫角拿球。第三回,宋予白在地上铺了五块布片,每块隔一脚远。
薛舟站在第一块布片上哭。
薛帆坐在尽头拍手。
宋予白蹲在中间。
“阿舟,弟弟在第五块。你走到第二块,我让弟弟叫你。”
薛舟哭着摇头。
薛帆喊得含糊。
“哥。”
薛舟抽着气,迈出去。
青杏捧册的手都绷紧了。
沈知鹤也闭了嘴,傅烈抱着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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