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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擦!疼!”
宋予白看向何先生。
“回府告诉沈夫人,谁敢再拿蜜水擦口,沈小少爷三日不入院。三日里吃不好睡不好,后果自负。”
何先生正色应下。
“这话比相爷手令管用。”
顾忠看了看顾承安。
“顾小少爷离不开姑娘。”
顾承安听见离开二字,手立刻抓住她裙角。
“白姨不走。”
宋予白把他的手握了握。
“明日还没定。若我去月王府,上午先把你们安顿好,再走半日。”
傅烈也抓紧她。
“不走。炮。”
林氏忙说。
“明日若还有雷,我把他带回傅府,不给你添乱。”
傅烈听见回府,嘴巴一瘪。
“不回。”
宋予白低头。
“傅烈,白姨不会把你丢给雷。今日这句你记住,天上放大炮,雨要来了。以后无论在傅府,还是在院里,娘都能这样跟你说。”
林氏立刻跟着念。
“天上放大炮,雨要来了。”
傅烈看她。
“娘说。”
“娘说。”
“白姨也说。”
“白姨也说。”
顾承安把自己的木珠推给傅烈。
宋予白看见了,没有拦。
傅烈盯着木珠。
“给我?”
顾承安说。
“拿着。”
傅烈伸手握住,雷声又来时,他抓着木珠,身子还是缩了一点,却没再扑进宋予白肩窝。
沈知鹤看得急了。
“那是顾不笑的木珠!他给了!他真的给了!白姨,我能看吗?”
顾承安转头看他。
“不。”
沈知鹤撅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廊下紧绷的气氛被他这一句冲散了些。
春桃翻开册子,小声问。
“姑娘,顾小少爷主动借物,也要记吗?”
宋予白看着顾承安,又看着傅烈手里的木珠。
“记。顾小少爷初次主动安抚同伴。傅小少爷雷中可持物安定。沈小少爷今日克制拨浪鼓,亦记。”
沈知鹤立刻坐直。
“亦记!亦记!”
何先生忍笑,替他理了理衣襟。
“好,亦记。”
雨到傍晚才歇。
傅烈睡着时还握着顾承安的木珠,另一只手攥着宋予白袖口。林氏没舍得抱走,便让傅府丫鬟回去送信,自己留在院里等。
宋予白低头坐着,肩背酸得厉害,却没动。
春桃端来温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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