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定带到。”
江家马车离开后,天已全黑。
春桃关门,青杏收拾水盆,宋予白坐回灯下,把江家账纸铺开。
春桃问。
“姑娘,真不用江家女账房?”
“不用。人手一旦从江家来,账册就不干净。”
青杏端着水进来,小心问。
“姑娘,那我能学记账吗?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你先把自己的名字写好。”
青杏立刻蹲到地上,用树枝写。
青杏两个字歪歪斜斜,却都有了形。
宋予白看了一会儿。
“明日教你写水,火,米,乳。”
青杏眼睛亮起来。
“奴婢一定学。”
春桃把门闩插上,轻声。
“姑娘,江家若也送来,咱们院里就四个了。”
宋予白揉了揉手腕。
“四个不行。除非再添人,再添软垫,再添小床。都要钱。”
春桃把账册递给她。
“今日进项,顾府三两,沈府三两,傅府三两。支出米面灯油人工,共一两一钱四文。”
宋予白拨算盘。
“净余七两八钱六文。江家五十两欠款还剩五十两。”
青杏小声。
“姑娘,第一日就赚这么多?”
宋予白看着账面。
“这不是赚,是拿命换的看护钱。”
春桃点头。
“明日还换吗?”
宋予白合上账册。
“换。”
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门环被叩了三下。
春桃刚要问,外头传来月王府内侍压着急意的声音。
“宋姑娘,我家小世子夜里又吐药,王妃请姑娘明日务必过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