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。顾府,沈府,傅府若认可,旁人便少些闲话。”
顾铮看她。“你把顾府算进去了?”
“国公爷若不愿,也可以不送。”
顾铮看着她,片刻后问。“承安会愿意?”
宋予白诚实回。“会。”
顾忠低声说。“小少爷怕是巴不得。”
顾铮扫他一眼,顾忠立刻低头。
书房外,有小厮通传。“国公爷,沈相到。”
宋予白愣住。“沈相亲自来了?”
顾铮看向门口。“请。”
沈鹤洲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夜露,身后跟着何先生。见宋予白也在,他笑着拱手。
“来得巧。”
顾铮语气不善。“你挑的时辰倒好。”
沈鹤洲坐下。“白日宋姑娘太忙,只能夜里来谈。”
宋予白看了看两个大人物,默默把算盘往自己跟前拨了拨。
沈鹤洲问。“宋姑娘方才说到哪儿?”
顾铮替她答。“她要开个院子。”
沈鹤洲立刻看向宋予白。“好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“相爷还没听完。”
“听见院子二字,已知比借人强。”
顾铮冷哼。“你倒快。”
沈鹤洲笑。“朝堂上慢一步,便要多费十步。孩子的事,也一样。”
宋予白把自己的设想又说了一遍。沈鹤洲听得仔细,偶尔让何先生记下。
“每日送来时辰要定。”
“对。”
“各府奶娘可随行,但院中规矩由你定。”
“对。”
“若孩子生病,先报主家,再请医官。”
“还要记录吃过什么,谁喂的,何时哭,哭多久。”
顾铮补充。“护卫要有。门房要可靠。厨房要单独查验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“所以要银子。”
两个男人同时看她。
宋予白把算盘拨得啪嗒作响。
“租院子,至少一月三两。押金两月,六两。桌椅软垫,五两。小床,被褥,浴盆,木盆,炭盆,十两。厨房米面肉蛋,药箱,灯油,纸笔,册子,又要十两。门房,婆子,粗使,月钱先备三月,十五两。还要修窗,通风,井绳,锁,杂项。”
春桃在旁听得心疼。“姑娘,这都还没算您的饭钱。”
宋予白严肃点头。“所以至少五十两。”
顾铮问。“你有多少?”
宋予白把荷包倒出来,碎银和铜钱铺在帕上。
“二两七钱六分。”
沈鹤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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