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会看孩子?”
宋予白低头看了一眼顾承安。
顾承安正努力睁眼看她,像怕她被人抢走。
她说。
“略会。”
孙嬷嬷冷哼。
“略会二字,倒是谦虚。只是国公爷,小少爷身边从来不用来历浅的人。宋姑娘方才虽看出袜子,可谁知是巧合还是本事?”
顾铮看向周太医。
“周太医怎么看?”
周太医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。
“袜线,热疹,烟气,牙龈,奶娘膏药味。若只中一项,可算巧合。连中数项,便不能只说碰巧。”
孙嬷嬷唇线压紧。
周太医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,宋姑娘不懂医理,往后小少爷若有病症,仍需请医,不可妄断。”
宋予白立刻点头。
“周太医说得是。病归医,哭归哄。各司其职,少背锅。”
周太医捋胡须的手停了停。
“背锅是何意?”
宋予白改得很快。
“少担不是自己该担的责。”
顾铮看她。
“你方才为何直奔袜子?”
来了。
核心问题。
宋予白早就知道躲不过。
她垂下眼,睫毛遮住眸中思量。婴语通绝不能说。说了轻则被当妖,重则被供起来研究,最重直接埋了。
她只能用观察力圆。
“回国公爷,小少爷哭声急,脚一直缩。奴婢从前帮邻里看过孩子,小孩若脚疼,常会只蹬一边。再看袜子新,绣纹厚,便猜线头在里。”
顾铮追问。
“只凭这些?”
宋予白指了指自己的袖口。
“穷人家衣裳常补,线头没收好,磨得皮疼,奴婢自己吃过这个亏。小少爷皮肤更嫩,受不住也寻常。”
屋里人看向她那件旧青裙。
袖口补过两回,针脚细密,却洗得发白。
顾铮的视线在补丁上停了片刻。
“你要多少月钱?”
宋予白抬头。
这问题问得太直接。
她喜欢。
孙嬷嬷立刻急了。
“国公爷!”
顾铮没有看她。
宋予白很想说五两。
但做人不能第一口就吞天,容易噎死。
她想了想。
“顾府育婴房帮手月钱五百文。奴婢初来,不敢越规矩。只是若小少爷夜里还需奴婢看顾,另算夜值钱。”
老张差点咳出来。
孙嬷嬷瞪大了眼。
周太医低头整理药箱,肩膀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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