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的父亲是烧在身体外部,周学文是被烧在身体内部。本质上都是烧。
钱有根又对着周大飞问道:
“你儿子也是轧钢厂的?”
“对,他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工人。”
“苏广才死的时候,他在现场吗?”
“没在。”
“那你在现场吗?”
“这……我当时是在现场的。听到他的喊声,我赶到的。不是,公安同志,你怎么光问这些东西?你们现在应该去抓苏铭啊!你问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怎么办案不需要你来教!”钱有根冷冷地道。
对上了!!
又对上了!!!
钱有根心道。
确实,这又是苏铭的作案风格。
不对,是苏铭身边那个“邪”的作案风格。
想一想95号四合院以及周边死亡的那些。
贾张氏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那个把苏铭的妹妹苏笑笑过继到贾家的王冬梅,以及办理赵慧芳案子的张会义。
他们哪一个不是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死,但是他们的家人,却一个个死得都很惨。
而且在他们死后,苏铭还会上门去杀人诛心,看着他们在痛苦中不能自拔。
至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没有孩子的,聋老太太四肢和舌头有各自的想法出去玩不回来了,还误食了烧红的炭火。
易中海下半身永久瘫痪。
同样都很惨。
换到面前的周大飞身上。
既然苏广才死的时候,他儿子周学文不在现场,他在现场。
那如果有问题的话,肯定是周大飞自己有问题。
所以他没有死,但是他的儿子、儿媳和两个孙子却死得很惨,因为他们是他的家人!
钱有根感觉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。
“我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!”他心想。
忽然,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那为什么凶手要给他们四人摆成那样,让他们互相看着呢?
他看着刚才被训之后低下头的周大飞,再次问道:
“当时苏广才死的时候,你在现场,做了什么?有没有施救?”
周大飞抬起头,面带愠色:
“公安同志,你们到底是查我儿子几人的案子的,还是查别的?!”
“我都说了,杀人的肯定是苏铭,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,反而一直在这问我有的没的?!”
闻言,钱有根还没说话,旁边一个公安厉声呵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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