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。
对着阎埠贵和杨瑞华,苏铭心中没有任何怜悯。
他刚才不说话的时候,已经用审判之眼看过阎埠贵了。
罪恶值里显示着,阎埠贵最大的罪恶,跟贾张氏一样。是杀害原身母亲的凶手。
所以怜悯这种东西,不会用在他们身上。
对这样必死的人,他就是要先从他最关心的地方折磨他,最后再送他上西天。
“阎埠贵。”苏铭的声音冷下来,“看来你是真的觉得钱比你的命更重要。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既然如此——”
“别走!”
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,带着哭腔,带着绝望,带着不甘。
“我给我给……还不行吗……”
阎埠贵哭了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四十来岁的人了,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外边有人听到动静,朝这边看过来。
苏铭朝着他们厉喝一声:
“看什么看?你们三大爷死了儿子,还不允许他哭一声吗?有什么好看的?都给老子滚!否则老子还去砸你家玻璃!”
这一嗓子,把那些想来看热闹的人全吓了回去。
苏铭把门一关,转过身来。
“去拿吧。我等着。”
阎埠贵和杨瑞华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,哆嗦着,踉跄着,往里屋走。
苏铭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,翘着腿,看着仍然呆若木鸡的三个孩子。
“看到了吧?”他朝阎解放三人努了努嘴,“你爸妈藏了那么多钱,却不给你们花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阎解放不自觉地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苏铭没看他,而是看了看阎解旷和阎解娣:
“你们家,谁最像你们爸妈?”
兄妹俩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阎解放。
苏铭笑了:“看来还不傻。那你们知道,你们大哥阎解成是怎么死的吗?”
三人的脑子这会儿根本不会思考,还在为家里有那么多钱却不给他们花而震惊。
异口同声地问:“怎么死的?”
苏铭说:“因为你们大哥发现了你们家的钱,所以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然后他又对阎解旷和阎解娣补了一句:
“你们三个都不是你爸妈亲生的,只有长得像的阎解放才是。所以你们知道这钱是留给谁的了吧?”
苏铭在给他们仨洗脑时。
里屋。
阎埠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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