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死了,你孙子也让人害死了,你还躺在地下干啥啊——”
“你把这个小畜生带走,把他带到阴曹地府去啊——”
“你让他给你孙子偿命啊——”
“你咋就不知道保佑你孙子啊——哪怕是让小当这个赔钱货受这些磨难也行啊——为啥非得是棒梗啊——”
钱有根问她话,她就咬死一句话:
“是苏铭。就是苏铭那个小畜生干的。”
秦淮茹那边,问什么都不开口。
钱有根在贾家仔细看了一圈。
门窗完好,没有撬动的痕迹。
钱有根心里很气馁。
在贾家,因为有浓厚的肉味,他没有闻到任何跟阎家相似的香味。
这两个案子,手段完全不同。
一个把人倒吊在房梁上,一个把人砍成那样。
而且贾家这个连第一现场都没找到,其他部位在哪里,也找不到。
两个案子除了都是昨晚发生,以及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之外,没有其他的共同点。
暂时不能并案处理。
但如果说是两伙人做的,也同样说不通。
一个院子,一个晚上,两伙人作案。
而且都没留下任何痕迹,哪有这么巧的事?
钱有根想不通。太多东西说不通了。
出了四合院,苏铭坐进偏三轮的车斗里。这个位置他已经坐习惯了。
钱有根跟老李坐在吉普车里。
车子发动之后,钱有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
“老李,那肉真的不是?”
老李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确定。”
钱有根看着他。
老李继续说:“那肉颜色偏淡,细腻,脂肪和肌肉交错。猪肉粗糙,分层非常清楚。”
钱有根听得额头也冒出了汗。
他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”
“不,我没说。”老李立马打断他,“乳猪肉就是呈淡粉色,肌肉和脂肪也是交错的。”
钱有根愣了愣,伸手把额头的汗擦掉。
“老李,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?那你为啥要把那肉收走?”
老李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我没法确定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乳猪肉确实是这样。但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重新开口:
“如果想要确定,那只能做沉淀素实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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