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。
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。
无数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敬畏、嫉妒、忌惮、不可置信。
“他就是林渊？”
“第十二名……他到底是用什么怪物刷的积分？听说连很多一流世家的精锐都被他压下去了。”
“废土神域也能打出这种战绩？这世界疯了吧？”
林渊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径直走向队列后方，双手习惯性地插在裤兜里。
人群中，赵天泽站在第四百五十名的位置。
他看着林渊走过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把半个身子藏在旁边人的阴影里。
赵天泽的双手在微微发抖。
一千两百万积分。
他引以为傲的烈焰半兽人军团。
在这次考核里拼死拼活，也才拿了不到八十万积分，排在三百开外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幸好……”赵天泽咽了一口唾沫，额头冷汗直冒，“幸好之前在班里没把他得罪死。”
他回想起一个月前在教室里对林渊的挑衅。
如果当时自己真的动手。
以林渊能在深渊里砍出一千两百万积分的狠辣手段，自己现在估计连骨灰都扬没了。
“还好认怂认得早……”
高台上。
考核正式结束，大佬们也撕下了最后的伪装。
“各位。”
星海财阀的高管突然站起身，整理一下考究的西装。
他走到高台边缘，对着周围的其他势力代表皮笑肉不笑地开口。
“苏家和楚家的天骄，人家有自己的家族底蕴，我们星海不敢想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遥遥指向广场上下方穿着泛白校服的孤傲背影。
“但这个林渊，我们星海要定了。顶级S签，资源倾斜，保送星海核心研究室。还望各位给个面子，别跟星海抢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旁边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冷笑。
“面子值几个钱？”
另一名身材魁梧、胸口佩戴交叉战斧徽章的代表站了起来。
是主营军械与重型眷族武装的“雷霆军工”财阀代表。
“拿几支破药剂就想打发一个统帅级天才？”
雷霆军工的代表双手重重拍在栏杆上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渊。
“这等能在极端恶劣环境下，将生物兵器与残破军械完美融合的人才。”
“只有在我们雷霆军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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