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学生自发低头，这是面对未来高位神祇的本能敬畏。
“下一个，林渊。”
林渊整理一下校服的领口，走向界石。
人群中隐隐响起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他就是理论课常年维持前十的林渊？听说是个孤儿。”
“光理论前十也不行啊，神祇世界看的是出身和天赋。”
林渊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。
他站定，抬手，掌心贴住界石。
意识渐渐离体，被神秘的力量牵引进无垠星界。
在一片虚无中，林渊感知到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空间正在膨胀，一万、五万、十万……三十万平方公里！
面积大得惊人。
但林渊的心却沉了下去。
这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，没有水，没有绿植，只有干裂焦黑的土壤。
天空中没有太阳，只有永无止境的灰烬在飘落。
没有生命气息，真正的死地。
就在这时，林渊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悸动。
两道截然不同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同时出现。
【外界光幕数据同步中——】
【姓名：林渊】
【神域面积：三十万平方公里】
【初始环境：焦土】
【天赋判定：F级天赋——废土降临】
【综合评价：F-（极度危险，建议放弃）】
外界操场上，光幕显示这组数据。
刚刚因为“三十万平方公里”而倒吸冷气的学生们。
在看到后面的评价后，爆发出阵阵惋惜的叹息。。
“太可惜了……整整三十万平方公里啊！”
“要是初始环境正常点，哪怕只觉醒个B级或者C级天赋，咱们今天好歹也算是见证平民之光的崛起了。”
一个平民出身的学生满脸遗憾，忍不住捶了捶大腿。
旁边有人冷笑一声，无情打击道：“醒醒吧，什么平民之光？在这个世界，没有背景的平民天才也不过是财阀的垫脚石罢了。”
“你看看江城前几年出的那些所谓的平民天才，最后哪个不是乖乖低头跟苏家这种大财阀，签了卖身契一样的附属神祇协议？”
有人瞥了一眼众星捧月的苏月莹，意味不明道：
“所以说啊，胎盘才是人生最重要的分水岭。”
周围的学生听闻，纷纷沉默下来。
对林渊的惋惜也化作兔死狐悲的苦涩。
导师听着台下的议论，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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