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刚想举牌,手腕被人按住。
“这个成品一般,后面还有好东西,不如再等等。”
抬眸,对上一张稍显稚嫩的面孔,他穿着杏色西服,却掩盖不住少年公子哥的气息,“谢谢,我知道。”
她又想举牌又被按住了,“知道你还举,这个没有收藏价值的。”
“我不用来收藏。”
“买着玩?“江时越长腿交叠,笑时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“这么有钱。”
两人聊天的功夫,耳饰的价格已经来到五千两百万了。
这下她想举牌都举不了了。
买不起啊!
有钱人的世界她真不懂了。
最后以六千三百万拍下的一对耳饰,在这些人嘴里被打上‘不值钱’,‘没有收藏价值’的标签。
江时越这次没有拦她,看她沮丧的一张脸,“怎么不举牌?这下我可没拦着你。”
温念栖抿嘴假笑,“我再看看。”
“哦~这样啊……”江时越不经意地凑过来,小声道:“是不是囊中羞涩?”
“我再猜猜,你是偷摸着进来的吧。”
这些话一出,温念栖整个人都绷紧了,强装镇定,“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江时越挑了挑眉,“好吧,确实不好笑。”
他没有戳穿温念栖,坐在一旁,陪着她坐完整场,除了开场第一件拍品,为了不引起怀疑,后面的温念栖象征性地在没有达到五千万的时候举牌。
很快。
“各位贵宾,本场压轴拍品!全套天然蓝钻系列,戒指镶嵌整套最大主钻。蓝钻本就珍稀,色泽统一的完整成套更是世间罕有。起拍价五亿,请诸位出价。”
她看向江时越,“这套首饰有收藏价值吧,这都快结束了,你一次牌都没举过,我看你才是偷偷混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