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倒在水里的一瞬间,脚下的缠汐草好像松了一些。
这个距离,万仞伞已经不再方便。
司序迅速收起万仞伞,换成了菜刀,趁着缠汐草停顿的功夫,坐在水里直接开割。
然而,缠汐草也不过就停歇了一瞬就反扑过来。
奈何她的速度根本比不过缠汐草的速度,不论她割了多少,都有越来越多的缠汐草前赴后继地缠过来。
水面上的缠汐草已经比织画和路亦行两人发给她的还要多了。
她这是捅了缠汐草的老窝了吗?
司序觉得有一股大力正在托着她往前走,她坐在水里,硬生生地被往前拉了一大截!
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!
司序心中一动,刚才她跌坐在水里的时候,缠汐草分明松开了她,似乎是怕她身上的什么东西。
对了!
防蚊喷雾!
今早出门的时候,她怕水里有不知名生物,就朝身上喷了防蚊喷雾。
鞋子上的喷雾早已被水冲干净,所以缠汐草不害怕,而当她倒在水里的时候,身上的喷雾融进水里,缠汐草才松了一刻!
想到这里,她赶忙拿出防蚊喷雾,身体后仰,双腿从水中伸出,拿起防蚊喷雾朝脚上喷去!
双脚从水里抬起的那一刻,司序只觉一阵心惊!
她的双腿缠满缠汐草,已经看不到雨靴和雨裤,整个绿油油的一片,被缠汐草绑成了大粽子。
喷雾按下去的刹那,缠汐草果然有了反应。
他们像是活物一般从司序的脚下退去。
司序来不及放松,又是一个问题闪过脑海:
然后呢?
该怎么做?
喷雾消散后,他们还会再缠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