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还是有分量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条件摆在这儿。七级工的技术,高小文化。当个车间主任,那还不是绰绰有余?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。
这老头……
还真是越说越没谱。
他也懒得继续跟刘海中掰扯,直接打断道:
“行了,刘大爷。这事儿以后再说。我跟我媳妇儿都快吃饱了,屋里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合计,就不留您坐了。”
话说得客客气气。可疏离与客退之意,却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刘海中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半空。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凝固了一瞬。他原本还想着进屋以后,先陪何雨柱喝上两杯,再借着酒劲好好套套近乎。
最好能让何雨柱在厂领导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。哪怕不能立刻当车间主任,先给自己安排个小组长当当也行啊。
可谁知道……
何雨柱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。连门都没让他进去,直接就把逐客令下了。
“啊……对对对。”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干笑两声。
“你们小两口正吃饭呢,是我冒昧了。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
说着,他赶紧把手里的酒瓶往回缩了缩。
“那行。柱子,你先吃。以后有空,咱们爷俩再好好喝一杯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行,刘大爷您慢走。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哎,好。”
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。转身刚走下台阶,他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消失了。低头看看手里的白酒,又回头看看已经关上的房门。
刘海中心里那个憋屈。自己堂堂一个“七级工”,又是高小文化,怎么到了何雨柱这里,连进屋喝杯酒的资格都没有?
“哼……”刘海中咬了咬牙。“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尊重老人。”
可嘴上抱怨归抱怨,他却不敢真得罪何雨柱。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厂里的食堂主任。
自己想重新回到干部队伍,还得指望人帮忙说话。想到这里,刘海中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虎落平川被狗欺,屁大个主任,架子真大……”他低声嘀咕着。
“我要是当了车间主任,看你们谁还敢瞧不起我!”
却又忍不住盘算起下次是不是该拿两斤肉或几个鸡蛋再来套近乎。
刘海中拎着那瓶没送出去的酒,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