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秦淮茹那鼓囊囊的胸口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
“大茂,我就是心疼你。”秦淮茹吐气如兰,娇躯又往前凑了凑,整个人几乎要倒进许大茂怀里,“你说你这么好的男人,娄晓娥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?要是换了我……哼,我才舍不得走呢。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许大茂的心坎里,许大茂可不是啥正人君子,他可是号称村村有丈母娘的!
“对!还是你懂我!”许大茂被迷得色心大发,手就不老实地往秦淮茹腰上揽去,嘴里喘着粗气,“秦姐,既然你这么懂我,那咱们……咱们今天就……”
说话间,许大茂张开双臂,伸出双手就往秦淮茹身上摸去,恨不得立刻把这俏寡妇就地正法,来证明自己依然是个“真男人”。
秦淮茹眼里闪过一抹嫌恶,心里暗骂了一声“臭流氓”,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其实秦淮茹心里门儿清,她敢孤身一人进这屋,完全是在赌!
赌许大茂下面不行了,赌他做完手术没几天,下面那伤口根本就还没好利索,不敢动真格的;退一万步讲,万一许大茂被邪火冲昏了头真想霸王硬上弓,她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保底牌——直接借口自己有身孕,就能名正言顺把许大茂推开!有了双保险,她才敢玩得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