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时,许大茂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!
另一张床上的刘海中也被吵醒了,扑棱一下坐起身,揉了揉眼:“呦呵?这不是解成吗?他怎么也躺着进来了?”
许大茂愣了半秒,随即像是找到了什么乐子,压根不管自己身上还有伤,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恶意与病态的快感:
“哈哈哈!天道好轮回啊!阎解成,你小子也有今天?哈哈哈!阎老抠,你大儿子这是废了吧!阎解成要绝后喽!”
许大茂这一阵刺耳的挖苦,把刚跟进屋的阎埠贵吓得浑身一抖,老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。
阎埠贵心里有鬼啊!他以为许大茂已经知道阎解成大半夜是蒙着脸趴在他许家窗户,才被当踹废的。要是许大茂这时候嚷嚷起来要追究责任,甚至要赔偿告官,那他刚才盘算好的“省钱大计”可就全砸了!
想到这里,阎埠贵一咬牙,脸上立马堆起一副卑微讨好的苦瓜笑,小跑着凑到许大茂床前,连连拱手作揖:
“大茂啊!哎呀大茂,你消消气,千错万错都是解成这混账东西的错!他今晚是猪油蒙了心,神智不清才摸到你家窗户底下的啊!”
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抹着眼泪,嘴里啪啪啪打着自己的嘴巴子,低声下气地求饶:
“叔给你赔罪了!你看解成现在也被打成了这个惨样,下半辈子彻底断了念想,得到了报应!大茂你大人有大量,看在咱们多年街坊的面子上,可千万别跟解成一般见识,咱就别把事情再往大了闹了,行不行?叔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