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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就看阎解成不是个好东西了!下午人家那漂亮姑娘一进院,这小子的眼珠子就粘人家身上,挪都挪不开!”
“我晚上还纳闷呢,怎么他鬼鬼祟祟不见人影,原来是跑后院趴窗户了!真不要脸!”
就在这时,后院西厢房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娄晓娥和陈雪茹看着外边大事已定,穿戴整齐走了出来。
两人刚一露面,院里不少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落到了陈雪茹身上。即便鼻青脸肿、疼得冷汗直流,被架着的阎解成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道风姿绰约的身影。
陈雪茹见状,柳眉微微一蹙,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当即开口:“同志,这种思想滑坡的人可得好好严加教育!大半夜趴别人窗户底,今天是偷听,明天是不是就敢撬锁翻窗进屋了?这种歪风邪气,可不能惯着!”
联防队长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这位同志请放心,我们一定带回所里严肃调查,该教育教育,该惩处惩处!”
说完,联防队长大手一挥:“带走!”
在两名联防队员的拖拽下,阎解成顿时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:“爸——!妈——!”
惨叫声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幽深的胡同尽头。
然而,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却久久未能平静。街坊邻居三五成群凑在一起,议论声经久不息。
大家都清楚,阎解成“蒙面趴窗”的丑事,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。
往后阎家人再想相亲娶媳妇,恐怕是难如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