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华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见满车的东西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:
“哎哟喂!柱子,这都是给于莉买的啊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不是,我一身,于莉一身,雨水一身,海棠一身,都有份。”
一句话,直接把阎埠贵一家给干沉默了。
阎埠贵偷偷瞄着何雨柱车上的东西,很想上前薅点羊毛,可他又不敢。
最近他可被何雨柱给打怕了,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——早知道傻柱现在这么有出息、手头这么阔绰,当初说什么也得给他撮合个学校的女老师,说不定自家还能跟着沾点光呢!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肠子都悔青了。
阎解成躲在自家门后头,眼珠子都快嫉妒得喷出火来。自己到现在还穿着打着补丁的旧棉袄,心里那个酸苦劲儿就别提了。
买?
拿什么买啊?
喝西北风买吗?
他下意识地伸手掏了掏自己的口袋,兜里一个大子儿也没有。在这个家里,老爹连几分钱都要跟他算得清清楚楚,他手里根本攒不下半点积蓄。
看看何雨柱再看看自己,阎解成咬紧牙关,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与决绝——这个家看来是真的不能再呆了!
可转念一想,他心里又舍不得。他色眯眯的看着窗外笑颜如花的于莉,眼眶泛红,心尖子直抽抽。
离了家,他去哪儿看于莉去啊?
在院子里住着,好歹还能偷偷多看她两眼,哪怕看到她和傻柱在一起心痛得要死,那也总比看不到强!在阎解成心里,那本来该是他的媳妇啊!
……
中院,秦淮茹也听见了外头的嘈杂声,端着洗脸盆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那大包小包的东西。又看了看光鲜亮丽、沉浸在幸福里的于莉,再低头看了看自己……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与悔意,涌上心头。
站在何雨柱身边享受这一切的人,本该是自己啊!如果之前不是自己总想着算计他、让他接济贾家……如今这些新衣服、这风光的好日子,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份?
秦淮茹眼眶泛酸,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柱子!姐没说不嫁给你啊!你……你就不能等等姐吗?!”
想到这里,秦淮茹心里就像被万千针扎一样难受。
而贾张氏这时候也从屋里钻了出来,她那双三角眼,第一时间就盯上了那大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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