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手里捧着划拉来的“折箩”,嘴上还骂骂咧咧挂着对贾家引爆抢菜大战的不齿,可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毕竟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能抢到一碗带肉带油水的剩菜,给家里添上一顿荤腥,就已经是一场难得的享受。
负责收拾桌子的几个邻居,看着桌上连盘底都被刮得干干净净,都忍不住感叹起来:
“好家伙,酒席这才刚开多久啊,就一点都不剩了!”
“现在这年月,油水多金贵,谁舍得浪费啊。”
“哪怕是鸡骨头,那也是油水,不能糟蹋了。”
看着眼前这风卷残云、鸡飞狗跳的场面,娄晓娥彻底看呆了。
她从小锦衣玉食,哪见过这等抢饭的阵仗?美眸睁得老大,白皙的小手捂着嘴,整个人愣在原地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在她的认知里,酒席该是文明礼貌、推杯换盏的,可眼前这群邻居,却为了几块肥肉、几滴菜汤,抢得面红耳赤、盘碗碰撞,甚至连吃剩的鸡骨头都跟宝贝似地揣进口袋!
这……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大院?
而许大茂此时的脸色早已从刚才的意气风发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看着满院子狼藉的盘碗,看着邻居们手里端着的铝饭盒、大瓷碗,耳朵里充斥着“吧唧嘴”和抢菜的嚷嚷声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众人的手直打哆嗦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吼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今天可是他许大茂大婚的日子!他为了显摆能耐,又是借飞鸽自行车,又是备下好菜好肉,本想着今儿能在这四合院里扬眉吐气、风光一把,让大伙儿都高看他一眼。
可现在呢?酒席这才刚开没二十分钟,硬生生被贾张氏带头搞成了“蝗虫过境”!
最让他难以承受的是,娄晓娥还在一旁看着呢!他费尽心思塑造的“讲究人”、“体面人”形象,在这一刻被这群抢菜的邻居搞得稀碎。
丢人!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板上狠狠地踩!
许大茂转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、神色古怪的娄晓娥,心里更是又急又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狠狠瞪着那始作俑者——还在捧着大碗抹嘴上油光的贾张氏,眼里的火苗子恨不得把贾家给点了。
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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