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目光落到刘海中身上。刘家条件不错,粮食宽裕,能保证吃饱穿暖。况且这死胖子脑子不好使,好忽悠得很,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?
可一想起前阵子批斗大会上刘海中带头骂得最凶,再加上他动不动就抽皮带打儿子的暴脾气,老太太心里发怵。万一哪天他气不顺也给自己来上一皮带,她这包老骨头可受不住。
随后,她又看向阎埠贵。阎老西是个算盘精,抠门到了骨子里,全家平日就靠稀粥配咸菜过日子,去了肯定吃不上肉。可阎埠贵到底是读书人,在乎名声,而且胆小软弱,从不敢动手打人。住进阎家虽说吃得差,但总归饿不死,更不用担心挨打。
权衡利弊,聋老太太心里的天平,渐渐偏向了阎家。
就在这时,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滚一边去!”
刘海中一把挤开贾张氏,挺着大肚腩踱到最前面。他先拽了拽领口,随后摆出一副领导派头:“老太太,咱们都是住在后院,我还是院里的前二大爷,让别人照顾我可不放心。以后你吃喝拉撒全包在我们刘家,你就安心养老!我刘海中说话算话!”
他特意拍了拍胸脯,嘴上说得义正词严,心里早已乐开了花——两间正房啊!老大结婚不用愁了,甚至还能倒出一间出租,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站出来打脸:“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站出来打脸:“老刘,你家真有那么大方?你眼里怕不是只有你家老大吧?连亲儿子都顾不上、下死手打的人,老太太去了你家能有好日子过?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阎埠贵笑眯眯地冲聋老太太说道,“老太太,我是个读书人,讲究一个仁义礼智信。您住我家,虽然吃不了什么山珍海味,但我们家吃什么您就吃什么,绝不会让您饿着。而且我这个人最重名声,绝不会做那种表面一套、背后一套的事情。”
刘海中顿时火了:“阎老西!你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乐呵呵道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提醒老太太擦亮眼睛。有的人连自己儿子都天天打,万一哪天脾气上来了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刘海中怒了,“我教育儿子跟照顾老太太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我家条件比你好得多!老太太去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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