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的夜幕笼罩了四九城。
往年这个时候,院里总有易中海以“一大爷”的身份主持大局,张罗着各家各户和睦团圆,可今儿个,这四合院的空气里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诡异与压抑。
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,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倒台,像是一场地震,把四合院各家各户的心思与命运折射得淋漓尽致。
前院阎家,屋里的八仙桌上,既没有肉,也没有鱼,只有一盆棒子面粥,和一盘咸菜丝。
阎埠贵肿着脸,嘴角还带着青紫,戴着副破眼镜,对着账本长吁短短叹。老伴杨瑞华在一旁敷着热毛巾,疼得阎埠贵直倒吸凉气。
“爹,今儿是大年三十啊,咱家就吃这个?”阎解成看着桌上的稀粥,气得把筷子一摔,“人傻柱家,红烧肉的香味飘了一下午!咱家好歹也是教师家庭,就不能见点油腥?”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你个不争气的玩意!”阎埠贵一拍桌子,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扯着嗓子骂道,“你不知道咱家被盗了吗?咱家能跟傻柱比吗?你没看傻柱现在是什么手段?下手又狠又毒!要不是因为你,咱们一家能被他当街抽脸?药费钱从你工资里扣啊!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,眼里满是怨恨与憋屈。
阎埠贵抿了一口面汤,心里越发拔凉。他算计了一辈子,本想着巴结易中海、踩一踩何雨柱来捞点好处,结果好处没捞着,反而落了个满脸伤、名声扫地的下场。
“老阎啊……”杨瑞华抹着眼泪,“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这回是栽了,街道办王主任也被查了。咱家以后可怎么办啊?你这‘三一大爷’的位子也没了……”
“保命要紧吧!”阎埠贵心烦意乱地按着肿胀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惶恐,“以后少去惹何雨柱!那小子现在有手腕,咱们惹不起……赶紧吃!吃完睡觉!省电省煤!”
中院贾家,同样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秦淮茹红着眼眶坐在屋里,今天中午去何雨柱家要肉不成,反被于莉当众指着鼻子一顿臭骂,让她在全院街坊面前丢尽了脸面。
棒梗嘴里还在小声咕哝着:“我要吃肉……傻柱家有肉……凭什么不给我吃……”
贾张氏一边往嘴里塞着窝头,一边拉长了那张三角脸,破口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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