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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看热闹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吓得连连往后退。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生怕被保卫科的误认为是同伙一块儿给逮进去。
至于蹲在地上的阎埠贵,这会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心里暗自庆幸:得亏刚才全家顶住了疼,求着挨了巴掌,把这煞神的气给消了!这要是再晚上几分钟,等保卫科的人到了,他们全家就不是被打成歪嘴、挨大嘴巴子的问题,而是直接进去啃窝头了!
何雨柱瞧着保卫科队长这副严阵以待的架势,心里暗乐。
脸上摆出一副大度、沉稳的领导做派,笑着拍了拍队长的肩膀:
“没事兄弟,就是院里几个街坊思想觉悟低,闹点小误会,现在都解决了。你这大年三十不搁家待着,来我们院子,是有公事?”
“成!既然何主任发话了,那算这帮老小子走运!”保卫科队长冷哼一声,狠狠地剜了那一排猪头一眼,这才把手从警棍上松开。
随后他神色一正,凑到何雨柱耳边低声道:
“何主任,厂长让您赶紧回厂里开紧急会议,我估计是商量怎么处理易中海那老绝户的事!”
“行,我这换身衣服,马上跟你们回厂里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随后转过身,最后一次扫视了一圈蹲在地上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阎家众人,声音里满是不耐烦:
“今儿是大年三十,老子不想让你们这帮烂蒜坏了大家过年的兴致。阎埠贵,带着你的废物儿子,还有你这恶婆娘,立刻给老子滚回前院去!滚!!”
“是是是……我们这就滚!这就滚!谢谢何主任,谢谢柱子!!”
阎埠贵如蒙大赦,这会儿也顾不上找自个儿那碎成八瓣的眼镜了,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拉着同样吓白了脸、直打哆嗦的三大妈,拽起还在地上“呜呜”的阎解旷。
阎解放更是一个箭步冲上去,和阎埠贵一左一右架起双脸对称肿胀、有些站不稳的阎解成。全家五口人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得免牢狱之灾的庆幸,一个个捂着高耸的肿脸,逃命似的奔回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