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!你这个绝户土匪!你这是要让我阎家断子绝孙啊!!”
阎埠贵眼瞅着大儿子躺在地上,疼得脸上的青筋暴起,连气儿都快倒不上来了,那张精打细算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。
他一辈子自诩文化人,向来信奉“劳心者治人”的算计,可这回是真伤到了他的命根子。大儿子要是废了,不仅儿媳妇的嫁妆要泡汤了,以后谁来给他交伙食费,谁来给他防老?!
阎埠贵气疯了,文人面相瞬间撕了个粉碎,顺手抄起旁边贾家放在门口的一把大竹扫帚,劈头盖脸地就要朝何雨柱砸去,一边砸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:
“老太婆,解放,解旷!全给我上!今儿不打死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,咱们老阎家往后在院里就别抬头了!!”
三大妈这会儿听见自家老头子发了话,又瞅见大儿子那副疼得直翻白眼的惨样,顿时那股子胡同泼妇的劲儿全上来了。
她一边拍着大腿大哭大喊,一边踩着外八字的小碎步,张着十个长指甲的手,奔着何雨柱的脸就抓了过去:
“老天爷啊!没王法了啊!傻柱打死人啦!我跟你拼了,撕烂你个绝户小王八蛋!!”
后头的阎解放、阎解旷哥俩儿,平日里虽然和大哥阎解成为了一口窝头争得头破血流,但今儿个是老阎家全员出动的“全家大战”。老头子那记账的眼神就在旁边瞅着呢,真要是缩在后头,回头账本上指不定怎么扣他们的口粮,下个月的咸菜指不定都没得舔。
“傻柱,你狂什么狂!吃我一砖!!”
阎解放大吼一声,没敢直接冲,而是弯腰从地上抠起一块冻得比石头还硬的黑冰大雪团子,劈手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扔了过去。
阎解旷则是个骨子里阴险的,一句话也不吭,倒捯着两条腿,猫着腰直接绕到了何雨柱的侧后方。
他四下一瞅,一把抄起放在墙角的一根沉甸甸的木棍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,对准何雨柱的后脑勺就准备下黑手。
一时间,老阎家四口人齐上阵,在中院摆开了一副要把何雨柱乱棍打死、当场分尸的拼命架势。
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一瞅这阵仗,全吓得“呼啦”一下往后退了十几步,生怕被那乱飞的扫帚和冰块给砸着。
贾家婆媳守在门口,两双眼里闪烁着极其兴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