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狰狞、得意的神色:
“我在电报里写着:‘两小儿已往保定,速避!’。白寡妇收到电报后,借故支走了何大清。等傻柱带着雨水,摸到何大清住的地方时,白寡妇大门紧闭,让他们滚回四九城。”
“两兄妹在保定跪在雪地里哭了一夜,最后只能绝望地回了四九城。从那以后,傻柱恨透了何大清,再也不提去保定找爹的事。我的计划,也就成功了一大半……”
雷向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继续逼问:“何大清跑路后,就没有给何雨柱兄妹留点什么?老实交代!”
易中海打了个冷颤,哪里还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吐了个干净:
“留了……都留了。何大清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他毕竟是当爹的,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一双儿女饿死?他临走前,给我留了一封信,里面除了留给他们兄弟的生活费,还有一张工作介绍信,傻柱可以直接进厂接班,当正式工。”
“留给何雨柱的工作名额和钱去哪里了?”
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,根本不敢抬头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钱我自己留下了,没有给他们,工位……工位让我给卖了……”
“何大清到了保定后,每个月发了工资,第一件事就是通过邮局往回寄钱。大多数时候都是十块,有时候是十五块。”
易中海痛苦地闭上眼睛:
“这些全被我给拦下来了。开始两年,傻柱只能在街上捡垃圾、捡破烂,我就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,让他多吃点苦,让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易中海,没人能帮他。”
“后来,我对傻柱说:‘柱子啊,大爷看你天天捡破烂不是个事儿,求爷爷告奶奶,在厂领导面前磨破了嘴皮子,给你争取到了一个食堂学徒工的名额。你可得好好干,别辜负了大爷的一片苦心啊!’”
“傻柱当时感动得给我跪下磕头,他哪里知道,他原本可以直接当正式工的,却被我生生给降成了最低等的学徒工!”
“至于那每个月按时寄来的抚养费,那就更简单了。我用白面、腊肉拉拢了邮递员老黄,让他每次都把何雨柱的信都交给我。然后去柜台,找我提前拉拢好的办事员老李把钱取出来。”
“这笔钱,我存了整整十年。中途我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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