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民警一路小跑,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
没一会儿,一阵急促而有力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响起。只见一个穿着笔挺的公安制服,腰间配着枪,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汉子,陪着一位面容严肃的市局领导大步走了进来。
这中年汉子,正是市局刑侦科科长雷向东。
“何同志,我是市局刑侦科的雷向东,这位是我们市局的领导陈副局长。你刚才反映的情况,我们已经初步听值班民警汇报了。”雷向东一边自我介绍,一双利眼已经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一瞧何雨柱年纪轻轻却沉稳大度,身上那套中山装穿得规规矩矩,手里亮出来的还是红星轧钢厂的“食堂副主任”工作证,雷向东和陈副局长对视一眼,心里顿时都有了底——这位不是来无理取闹的,是个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,说话是有分量的!
“陈局长,雷科长,二位领导好。大冷天的,给市局的同志们添麻烦了。”
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站起身,双手将汇款回执单,以及自个儿整理的一份时间金额对照表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:
“这是我父亲何大清从保定邮局邮寄的所有回执底单,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接到的,上面盖着保定邮局历年来的公章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从1951年开始到1961年,整整十年,每个月都有寄往我们红星四合院的汇款。但我本人和我妹妹何雨水,这十年里连一分钱的影子都没瞧见!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的声音突然沙哑了起来,原本挺拔的脊梁也微微一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瞬间红了,双手紧紧攒在一起,指关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,声音里带着一抹积压了整整十年的悲凉与辛酸:
“陈局长,雷科长,您二位是不知道……那年何大清跟人跑了的时候,我才十六,我妹妹雨水才七岁啊!才刚刚懂事!那时候我自个儿还是个半大小子,大字不识几个,也没个营生。一个人带着个七岁的妹妹,天塌下来就只能靠自个儿用肩膀生生扛着。!”
“最难的那几年,家里是真的是一粒米都没有。为了不让雨水饿死,我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,天黑了才回家,满大街地捡破烂、捡垃圾。!”
“大冬天那手冻得全是血口子,在垃圾堆里刨出半个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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