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傻柱脾气暴躁、爱动手、在后厨有些霸道也是出了名的。
如果他真的殴打厂里劳模老工人、克扣伙食……这性质可就真的严重了,特别是涉及到工人的伙食和老工人的声誉,一旦闹大,他这个厂长也保不住傻柱。
聋老太太见杨厂长神色动摇,赶忙趁热打铁,换上一副全心全意为杨厂长前途着想的为难模样,叹着气劝道:
“小杨,老婆子今儿个跟你说这些,全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。这样作风败坏的人,实在是不适宜再留在食堂班长的位置上了。听老婆子一句劝,必须得狠狠地整治他一回,必须调去扫扫厕所、挑挑大粪,这也是为了帮厂里挽回风气,更是为了磨磨他的狗脾气,让他往后能重新做人呐……”
杨厂长沉默了半晌,在聋老太太这番软硬兼施、有理有据的连番施压下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十分严肃:
“老太太,易师傅,你们反映的情况确实很严重。厂里向来是讲纪律的,如果何雨柱真的存在殴打他人、克扣伙食、贪污公款的行为,厂里绝对严惩不贷!您二老放心,我会立刻安排人去后厨了解情况,如果属实,绝对一撸到底,绝不姑息!”
看着杨厂长那严肃沉重的表情,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隐晦地对视了一眼,眼底深处全都闪过了阴谋得逞后的笑意。
杨厂长站在窗前,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出了轧钢厂大门,脸上的客套与同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的阴沉。
他缓缓坐回那张大靠背椅上,手指在办公桌上“笃、笃”地敲着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。
“一口一个‘狗东西’,唾沫星子横飞,浑身上下那股子刁钻劲儿,哪像个德高望重的老人?”杨厂长冷哼了一声,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。
他心里可跟明镜似的。这聋老太太今天来,明着是哭天抹泪地要活路,暗地里却在拿自己的声誉当枪使。最让他心里堵得慌的,是那老太太张嘴闭嘴叫他“小杨”。他好歹是这上万人的红星轧钢厂一把手,平时走在厂里谁见着不恭恭敬敬喊一声“杨厂长”?这老太婆倒是好,倚老卖老。
还有那易中海,看着委屈得像个孙子,可那眼神里的算计和恨意,真当自个儿瞎了看不出来?
“这两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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