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把地上的灰土拍得满天飞。
秦淮茹在旁边搂着怀里哭得直抽抽的棒梗,泪眼婆娑。她虽然没跟着一起胡搅蛮缠地叫魂,但那副哀怨、委屈、恨不得拉着全院人同归于尽的眼神,配合着贾张氏这动静,简直把“孤儿寡母惨遭恶霸毒打”的戏码演到了骨子里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们瞅瞅被打得瘫在地上的老的老、小的小,不少人的同情心又隐隐约约冒了头,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,多少带了几分谴责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脚步蓦地一停。
他缓缓转过身来,看着地上跟泼妇坐莲似的贾张氏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他双手大剌剌地往车梁上一搭,挑着眉毛,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
“老虔婆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贾东旭死了好像有好几天了,是不是该头七了?我听说啊,这头七可正是回魂夜呢。”
“唰——!!”
“贾东旭”这三个字一落地,就像是一块千斤巨石砸进了冰窟窿里,砸得整座大院瞬间死寂!
前几天半夜,贾东旭当众“诈尸”的恐怖画面,刹那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。当时那惨白的脸色、僵硬的动作、死人喉咙里发出来的那恐怖声音……
这三个字在四合院里根本就不是个名字,那是阎王爷的催命符,是绝对提不得的邪性禁忌!
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全变了,连刚才那点同情心和谴责的心思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!
各家各户的邻居们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把脖子往棉袄领子里缩。原先几个还想站出来帮贾家说两句公道话的街坊,这会儿连屁股都坐不稳了,惊恐地捂住嘴,眼珠子乱翻,不动声色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。
大院里原先那点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,一股凉气顺着众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大伙儿看何雨柱的眼神登时从谴责变成了惊悚——
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神惊恐地往四周瞅去,生怕那三个字真把那贾东旭给招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