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!
“啪!!”
这一记大耳光子,比刚才抽贾张氏的还要重上三分!
清脆暴烈的声音响彻全院。刘海中那两百来斤的圆滚滚身子登时被打得离了地,“咣当”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两眼一翻,脑袋一歪,两腿直挺挺地一蹬,又被扇晕了过去,没了动静。
“当家的!当家的啊!”刘海中媳妇吓得发出一阵惊呼。
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目睹了全过程,眼瞅着刘海中那肥硕的身躯跟个破沙袋似的被一巴掌扇飞,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他悄悄看了看何雨柱那蒲扇般的大掌,又看了看地上挺尸的刘海中,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哆嗦。
“我的妈呀!杀人啦!”
阎埠贵脚底下一软,哪里还敢说半个字?他吓得肝胆俱裂,连地上的刘海中都顾不上了,猛地一扭头,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里跑。
因为跑得太急,他脚底下一绊,鞋差点没飞出去。可阎埠贵愣是没敢停,手脚并用地扑到自家门前,一把推开门蹿了进去。
在关门落锁后,他才壮着胆子冲着外头喊了一句:
“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!暴徒!简直是暴徒!”
“咣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