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厂里的正事儿办完,又在一食堂敷磨了半下午的洋工,何雨柱瞅着快到了下班的时间,便溜达回了四合院。一路上,揣着那张自行车票和刚赚的八十来块现钱,他走起路来都带着风。
回屋把炉子生旺,何雨柱坐在桌前,连锅灶都没动。
他回家压根就不用现做饭,心念一动,桌子上便凭空多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铝制饭盒。
都是炒菜的时候,偷偷“截流”下来的好货,全在空间里存着呢,还都冒着热气,这空间就这点好,里边时间是静止的,东西进去时啥样,出来时就啥样,比冰箱好用多了。
伸手掀开饭盒盖子,里面还热气腾腾的,一盒是浸着红油的红烧肉焖土豆,另一盒是白菜炒肉丝,那浓郁的香气飘满屋子。
没一会儿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何雨水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布书包,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一进屋就赶忙把门关死,一边摘围巾,一边抽了抽鼻子,眼睛登时亮了起来:“哥,今儿又吃肉?”
“去去去,洗手去,哥哪天亏待过你嘴似的。”何雨柱笑骂了一句,把盛满肉菜的大海碗往桌上一蹾,又摆上了热气腾腾的二面面馒头。
兄妹俩坐下,刚吃没两口,何雨水就忍不住一脸八卦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哥,你今儿个回来得早,知不知道院里出啥事了?我刚才进院的时候,看见贾家婶子搁院里坐着嚎丧呢,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院里这是谁又招惹她了?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口五花肉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,浑不在意地冷笑了一声:“她家的钱被偷了。”
“啥?!”何雨水手里的馒头差点没掉桌上,眼珠子瞪得溜圆,大惊失色道,“被偷了?谁偷的啊?!”
“我哪知道去。”何雨柱翻了个白眼,老神在在地喝了口热水,接着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,“不过啊,这贼也是个有本事的。不光她贾家被偷了,易中海家、刘海中家、阎埠贵家,连后院的老聋子家,全被偷了!”
这下子,何雨水整个人都傻了,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合拢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,咱院这是进强盗了?这贼胆子也太肥了吧!那……哥,咱家呢?咱家的钱没被偷吧?!”
瞧着妹妹那副吓得花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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