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哎哟我的阎大老师喂,全四九城都传遍了,哪儿来的误会啊!”
王媒婆翻了个大白眼,声音拔高了八度,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手指头:
“人家于莉她妈说了,你们老阎家这‘算计’的本事,放眼全四九城那都是独一份!听说隔壁炖条鱼,当爹的为了省钱,大冬天非把大门窗户扒开,让儿子闻着味儿吃饭,美其名曰‘闻着鱼味就等于吃鱼’!结果让亲儿子喝了一肚子的冷风,拉稀拉尿丢尽了人!”
王媒婆啐了一口,没好气地继续埋汰:
“人家于家可不敢把大姑娘往你们这火坑里推,怕以后嫁过来,连口棒子面粥都喝不上,只能搁窗户眼儿闻肉味过日子!得咧,话我是给您带到了,这相亲的事儿吹了。往后啊,您家老大还是守着您那鱼味儿,过一辈子去吧!”
说罢,王媒婆一扭屁股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屋里的阎解成听得清清楚楚,一想到那刚见了一面、长得水灵灵的于莉就这么被自己老爹的“神仙逻辑”给活生生作践没了,他一翻身扑到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终于忍不住在屋里嗷嗷地放声大哭起来:
“爸啊——!你还我的媳妇啊——!我跟你没完——!!”
“于莉——!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——!!”
这一声嚎叫,总算把处于石化状态的阎埠贵给惊醒了。他眼珠子转了转,看着王媒婆那快要扭出大门口的背影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
不对啊!这事儿既然没成,那我先前搭进去的介绍费,岂不是全打了水漂?!
阎埠贵抠门算计了一辈子,那绝对是不肯吃半点亏的主儿。他扯着脖子就朝大门口追了出去:
“王大姐!王大姐!你等等!你先别走!”
王媒婆在前头正走得带劲呢,听见后边阎埠贵那动静,不耐烦停下脚步,翻了个大白眼转过身来:“我说阎老师,事情都说明白了,您还追出来干嘛呀?”
阎埠贵一路小跑过去,陪着笑,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块儿,双手直揉搓:
“那什么……王大姐,您瞧,这买卖不成仁义在。可既然这相亲的事儿吹了,那咱们之前说好的,是不是得变变?当初为了让您给解成相看个好姑娘,我可是给您塞了两块钱的‘跑腿费’。”
阎埠贵一边说着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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