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副粗糙、邋遢的活法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衣服脏了,拍拍灰,能穿就继续穿;被褥床单,不睡到反光、泛酸,那是绝对想不起洗的;至于去澡堂子?十天半个月去一趟那都叫过了年,平常用凉水胡乱一把脸就算是拾掇过了。头发像个鸟窝,好在有个厨师帽戴着,要不然领导看了也得膈应。
“怪不得原身一把年纪了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……”
何雨柱摇头失笑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虽然四合院里易中海天天洗脑、秦淮茹使坏截胡,可也不能全怪他们。就原身这副尊容和邋遢样,条件再好、工资再高,正经人家的好姑娘见了,怕是也得先皱着眉头退避三舍。”
既然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,那就得活出个新气象来。
明天休班,计划得排一下。
先去澡堂子泡个澡,找大师傅把全身搓洗一遍,再去理发店把这颗杂草一样的脑袋剪个精神利索的寸头。顺便再去百货大楼看看,要是能不要票,或者淘换点工业券,得给自己添置两身精神、合体的便服。
他可不准备再顶着个“傻柱”的邋遢名声在大街上招摇过市。不仅日子要过得比谁都舒坦,这人,也必须得立竿见影地精神起来。
以后真要娶个漂亮贤惠的媳妇,总不能第一次上门见面,就让人家姑娘先闻到他一身能熏死苍蝇的陈年油烟味吧?
想到这里,何雨柱自己都忍不住乐出了声:
“看来,这漫漫长路,除了每天整治那帮禽兽、看他们歪着嘴哭爹喊娘之外,还得先把爷们儿自己给拾掇利索了。”
不过,想到娶媳妇、过日子,何雨柱的眉头又微微皱了一下。
在这年代,想要明媒正娶个条件好、比秦淮茹漂亮的姑娘,光把自己洗干净可不够。
这时候结婚讲究个“三转一响”——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。这四样大件往屋里一摆,那才叫真正的硬气,那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。
他盘算了一下原身手头存下的那点家底,再算上被易中海和贾家这些年陆陆续续以各种名义“借”走的血汗钱,现在手里的现钱满打满算也就一两百块,外加一堆零散的粮票。
这点钱,吃喝拉撒、滋润过日子绝对是绰绰有余。可要是想把“三转一响”给凑齐了,更别提那些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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