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扫过:
“今儿个话到了。谁要是再敢来恶心我,或者想从我何雨柱兜里抠走一分钱。下一次,就绝对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。要是皮痒了想变歪嘴的,尽管来试试爷们儿的手劲!”
凡是与他对视的人,无一不感到脊梁骨发凉,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连连往后退,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个字。
“都在闹腾什么,就不能消停点吗——”
聋老太太撑着拐杖,在一大妈的搀扶下,巍巍颤颤地走了出来。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此时满是焦急与心疼,打眼瞧见躺在地上、嘴歪眼斜、满脸是血的易中海,老太太心口窝猛地一缩,拐杖在地上戳得“当当”直响。
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啊!”
老太太颤着声,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,颤巍巍地挪到中院。
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祥面孔,颤巍巍地往何雨柱身前走了两步,嘴里颤声数落着:
“大孙子啊!你怎么能动手打你一大爷呢?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啊!他就算说话有不妥当的地方,那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咱大院的名声好啊!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糊涂、这么浑呢?你难道忘了,以前你爹跑去保定不要你们兄妹的时候,是谁前前后后照顾你、接济你,才没让你兄妹俩饿死的?!做人不能没良心啊大孙子!”
这一大一小、一老一少,道德大帽子和当年的“恩情”砸下来,周围的邻居,眼神又开始偷偷摸摸地往何雨柱身上溜。
然而,现在的何雨柱压根不吃这一套。
他看着眼前的老太太,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呸!”
何雨柱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一米八几的身子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,直逼得聋老太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不死的,你跟这儿叫谁大孙子呢?!”
何雨柱张口就喷,声音大得像滚雷一样在后院炸开,震得聋老太太耳朵嗡嗡直响:
“老东西,你是谁奶奶啊?爷们儿行得端坐得正,有名有姓叫何雨柱!我爷爷什么时候续弦娶了你这么个老葱,我当孙子的怎么不知道?你个老绝户跑来我们老何家认起亲戚来了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聋老太太没成想何雨柱一张嘴就是绝户、老东西这么恶毒的话,气得浑身发抖,干瘪的嘴唇哆嗦着,拐杖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