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有些慌了,恼羞成怒地低吼道:“何雨柱!你这是什么自私自利的资产阶级思想?!这是帮助困难群众!这是工人同志之间最纯粹的阶级感情!你怎么能把账算得这么清楚?!”
“感情?帮助?那行啊,爷们今儿个就跟你们谈谈感情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那摄人的目光陡然一转,直勾勾地射向旁边的二大爷:
“刘海中!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讲奉献、讲觉悟吗?你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,在院里大小是个领导。别扯没用的,你今儿个当着大伙的面,给你的阶级兄弟出二十块钱,多一分不要,少一分你就是没觉悟!”
刘海中没成想这火能烧到自己头上,肥脸上的横肉一跳,眼皮狂抖,下意识地捂住兜大喊:“凭什么?!我凭什么出二十块钱?我家还一大家子嘴等着喂呢!”
“呵,没觉悟的死胖子。”何雨柱啐了一口,紧接着把视线移向浑身发毛的三大爷:
“阎埠贵!你是人民教师,天天把‘仁义道德’挂在嘴边。今儿个困难邻居有难,你少说得出十五块,外加明天义务写账单,少一分你就是枉为人师!”
阎埠贵一听要他出十五块钱,那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,当场急得直蹦脚,扯着尖锐的嗓子叫唤:“哎哟喂!柱子你这是打土豪呢?!我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,棒子面粥都照见人影了,我哪来十五块钱啊!你这是强盗逻辑!”
最后,何雨柱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脸上:
“易中海!你可是轧钢厂堂堂的八级钳工,一个月拿九十九块五的巨款,家里又没个一儿半女的,妥妥的富户!”
“而且,那躺在棺材里的贾东旭可是你最疼爱的亲徒弟,口口声声当亲儿子待的。你平时又是咱们院里最有阶级爱心、最伟光正的领头人。这样吧,你今儿个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,高低拿个一百块出来!顺便发个誓,把贾家往后十几年、几十年的吃喝拉撒全包了!”
“怎么样啊?一大爷,您老人家倒是放个响屁啊?!”
轰!
这几句话,直接把三个大爷平时伪装的遮羞布撕成了烂布条,赤裸裸地晾在了太阳底下。
整个后院霎时间变得落针可闻,所有邻居的目光“刷”的一声,全钉在了易中海那张老脸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