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哭腔小声哀求:“妈……咱先回去,先回家……”
何雨柱冷冷地扫了贾张氏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秦淮茹脸上,也不管她俩的反应,转身回屋,顺手把门带上。
砰。
门板合拢,木质的门闩咔哒一声落下。
屋里暖和了一点。
何雨柱走回桌边,把搪瓷缸往旁边推了推,拉过椅子坐下。
煤炉里的火星微微跳动了一下,映着他平静的脸。
至于外面的贾家婆媳接下来怎么收场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,爱咋咋地。
门外贾张氏的抽泣声时断时续,何雨柱没再去听。
煤炉里的火已经有点弱了。
他蹲下身,拿着火钎子拨了拨底下的炉灰,又添了两块黑亮的新煤。不一会儿,红色的火苗重新窜了起来,屋里的暖意慢慢跟着回来了。
他走到墙角的木柜前打开柜门。
柜子里藏着小半袋白面,还有几样零散的干菜。至于角落里搁着的那袋棒子面,作为后世过来的现代人,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略过。那玩意儿太粗糙,他怕喇嗓子,没打算委屈自己的胃。
何雨柱顺手舀出一碗白面,又从油罐里撇了点猪油,摸出截干大葱。
前身的记忆刻在骨子里,手上的动作熟练得像是一种本能。和面、切剂子、擀面一气呵成。
起锅,烧水。水开后下锅,面条在沸水里上下翻滚,锅铲一翻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试了试味道,紧绷的眉头稍微松了一点。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,甚至因为体质改善,对火候和力道的掌控比前身还要精准。
“手艺没丢。”他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