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插曲,并未影响外面晚会的热闹和歌舞升平。直到孔梓菱一点点恢复了状态,带着整个社团上台表演,徐楸站在舞台侧面,静静地观看了全程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然后站定在她身后,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到谢雍温沉的声音:
“我记得我还在考察期,对吧?那你觉得,在今天这件事上,我是在徇私吗?”
徐楸转脸看他,谢雍也看过去,两个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谢雍语气仍从容:
“当初期末考试周,季玥因为一边忙学生会的事一边备考,身体扛不住发了高烧,所以有一门考试发挥失常了。你是她最信任最亲近的下属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一直以来的成绩有多优秀,对同学和学生会有多负责任。如果不是因为意外,原本她进入那个举荐名单,就是合情合理,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他顿一顿,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上那个领唱,“……这世上很多事情,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就好像徐楸原来所认为的徇私,对于当事人来说,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人性化通融。规矩是死,人却是活的。
对季玥是如此,对孔梓菱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