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那顶帽子好一会儿，然后才笑着说：
“好看，妈喜欢。”
她说着，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到了头上，还特意站起来，转了个圈，问她：
“好看不？”
看着妈妈戴着帽子的样子，林听然也跟着笑了：“好看。”
林听然关上门，回到床边。
沈霄还坐在那儿，手里捏着那条大头贴，抬头看她。
两个人的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——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谁都没说话，就先同时笑了出来。
先是嘴角弯了一下，然后越弯越厉害，最后两个人“噗嗤”一声同时笑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肩膀都在抖。
林听然弯腰捂住嘴，笑着问：“你笑什么呀？”
沈霄摇摇头：“不知道...”
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答得有点傻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。她其实也说不出来。
就是那种，明明什么事都没有，但看到对方的眼睛，就忍不住想笑的感觉。
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、我看着你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会儿。
笑得脸都酸了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沈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，又抬头看她，嘴角还挂着没消下去的笑意：
“咱们这张照片拍得是真不错。”
林听然凑过去看了一眼——
照片里她靠在他肩上，他微微偏头看她，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她看了两秒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坐在床边，肩膀挨着肩膀，头凑在一起看那条大头贴。
两个人正你一嘴我一嘴地闹着，沈霄忽然侧过头，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嘴唇碰到脸颊只有短短的一秒，他甚至没特意找一个正式的时机，就那样顺势低头亲了过来。
林听然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她手里攥着照片，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，整个人定住了一秒。
然后她慢慢低下头，发丝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露出来的耳根——从耳朵尖到脖子根，整片都是红的。
沈霄已经坐回去，像没事人一样，手指还点着照片上那颗歪扭的爱心：
“这张也挺有纪念意义的。”
他没看她，语气端着，但嘴角那点笑意藏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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