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有些恍惚。
她后悔。
但也,不那么后悔。
不借着他的名声,自己这一年也不会这么顺利。
她在男人眼里看到戏谑和嘲讽,还有轻蔑。
大概……他这么厉害的人,也没碰到过这么无耻的女人吧?
“我……”
胃里一阵汹涌,她翻身打开车门,冲到绿化带,弯腰呕吐起来。
喝的太多,胃里灼烧严重,吐的昏天黑地,直到吐不出东西来。
温桡倚靠在车门,冷眼盯着她。
脑子里只有两个字。
活该。
包玉吐到浑身发软,双脚虚浮,头脑沉重,扶着树枝起来,两眼一抹黑,朝着前面摔了过去。
……
温桡不想管包玉,但也不是个没良心的。
给她独自开了间房,弯腰把人放床上准备离开,却被女人双臂环上脖子,压着他起不来。
她脸颊泛红,双眼红肿布满水花。
玉佩绳子短,卡着脖子落在锁骨上,光泽感十足。
温桡目光顺着她紧致的肌肤滑到脸上,喉咙滚动,抓住她的胳膊想拿开,结果被缠得更紧。
仔细看,包玉闭着眼,呼吸均匀,不像装的。
喝多了真麻烦。
温桡再次用力去掰她的胳膊,没想女人睁开了水漉漉的眼。
温桡眯眸,“醒了?”
包玉笑了,她伸手抚摸温桡的脸,“你和我男朋友长得真像。”
温桡一愣。
她有男朋友?
当下就欲推开她,没想她又说:“我梦里的男朋友就是你这个样子。”
她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脸,按在他微凉的唇上,一点点向下,抚到他的喉结。
像找到好玩的东西,反复抚摸。
温桡喉咙滚动,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盯着那双妩媚的双眼,眯着眼,危险接近,包玉却浑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