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子、做检查,光是那些仪器就不是小数目。
对面不可能白白给她。
更何况腿坏了这么久,就算治也得先做复健、恢复腿部神经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不过若是能研究出特效药事情或许还有转变。
沈穗穗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不过我从那边问了一些维护腿部肌肉的法子。”
“大伯母您每日帮大伯按一按、揉一揉,让他的腿别彻底僵住了。”
“等我找到了根治的办法,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恢复过来。”
“而且腿要治好,最忌讳的就是过度操劳。”
“若是还让大伯父一直磨豆子,累坏了,反倒耽误了恢复的时机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刘桂英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:“是这个理。还是你大伯的腿要紧。一个家里头……还是得有个男人撑着。”
沈穗穗听到这话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她不太喜欢这句话,可她也清楚——在这个时代,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毛病。
门外恰好在此时传来一道清亮的喊声:“沈姑娘在家么?”
沈穗穗松开刘桂英的胳膊,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,看见谢府那个小厮正站在门外,态度恭谨,手里没拿什么东西,像是专程来传话的。
沈穗穗问他来做什么,小厮说:“我家少爷请姑娘过府一叙。”
她问知不知道是什么事,小厮摇了摇头:“不太清楚。不过少爷吩咐的时候,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,应该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沈穗穗回屋跟刘桂英说了一声,便跟着小厮出了门。
走在路上的时候,她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——那天香炉里的毒香料,究竟查清楚了没有?
砒霜之毒,那是冲着要人命去的。
能让人把砒霜放在香炉里日日焚烧的,背后牵扯的绝不是寻常恩怨。
小厮说他心情不错,那问题大概已经解决了吧?
可若是他已经查清楚了,会不会跟她说?
沈穗穗进了花厅,规规矩矩地朝谢聿澈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