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安排。”
秦霜:“她要得是星辞的房间,我让她选别的。”
严老太太:“都是借口,一个房间都不给,我看就是故意苛待。”
严思雅掉了一滴眼泪,“爸爸,我并不知道那个房间是星辞妹妹的。
那个房间挨着严野,我想着能跟小野近一点而已。
我要是知道是星辞妹妹的,我绝不会开口。”
委屈,柔弱,惹人心疼。
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不会忍心拒绝。
严老太太心疼的将人揽进怀里,“可怜的孩子,妈妈没了,爸爸也不心疼。”
一老一小在那里红眼睛,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秦霜气的身体发抖,严强峒眉头紧紧拧着。
苏星辞冷嗤,“现在不是知道了吗?你怎么还开口?”
严老太太和严思雅一顿,没想到苏星辞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。
严强峒还在呢,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吗?
严强峒始终没说话。
苏星辞:“严叔叔,一个房间而已,我并不在意,严思雅要是喜欢让给她就是了。”
严思雅和严老太太要回来,她没有立场阻拦。
哪怕她们伤害过严叔叔,可血浓于水,严叔叔绝不会开口撵人。
别人她不管,妈妈她必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