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们煮羹熬汤罢了,哪称得上劳烦。”
见夏宁还要推辞,太后又低低叹了一声,语气里添了几分慈软的落寞:“你们小夫妻两个独自住在府里,也没个知心长辈看顾,哀家这心里总悬着,便领了哀家这份心罢。”话说到这个份上,两人只得应下。张嬷嬷便回自己寝殿收拾包袱去了。
夏宁看出太后似乎有话要单独对江宴宸说,便寻了个去小厨房看药膳的借口告退。
藕荷色裙摆转过屏风时,太后望着那道娉婷纤细的背影,像自言自语般叹了句:“多好的姑娘啊。”
江宴宸垂着视线,语气淡淡地说:“母后若是喜欢,便多召她进宫陪您。”
太后回眸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宁宁是你媳妇,哀家总召她进宫算怎么回事?”
江宴宸不言,太后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直直问出一句:“你是不是还没和宁宁圆房?”
这话来得又突兀又直白,江宴宸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早料到太后迟早会有此一问,便也未曾遮掩,面无表情地颔了颔首。
太后虽然心中早有猜测,见他亲口承认仍是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指着他:“你啊你,宁宁这么好的姑娘,善良温柔、孝顺聪慧,愿意捂你这块冰石头,究竟是哪里不得你心?”
江宴宸沉默不语,既不为己辩驳也不肯开口解释,太后骂了一阵,见他始终垂着眼不吭声,自己倒先没了力气,看着他清俊出尘的侧脸,声音忽然低了下来:“人呐,总是学不会珍惜身边的人,失去之后才知道珍贵,终有一天,是会后悔的。”
江宴宸仍是没有答话。
窗外的雪下得密了些,细碎的雪末子贴在琉璃窗上,一粒一粒往下滴。
回程的马车上,江宴宸坐在她对面,目光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飞雪,良久才开口:“近日多谢你。”
夏宁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侍疾的事,摇了摇头:“王爷不必同妾身如此客气。太后娘娘和蔼仁慈,妾身身为晚辈,做这些都是应当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视线不经意落在他腰侧,忽然想起了什么,便将手探进袖袋里掏了掏,取出了一只绣青竹的荷包递到他面前:“妾身前几日瞧见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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