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物什在小人这!”
他的摊开的手心里是一枚镶着莹绿宝石的扳指,看大小似乎是男人戴的。
乾元帝只瞥了一眼,立在他身旁伺候的大太监何保却浑身一颤。
乾元帝意识到了,威严的眼风射向他,“你识得?”
何保的头垂得更低,在帝王犀利如刀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,嗓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奴才……好似在刘德那见过。”刘德是大皇子府上的总管,大皇子还未出宫建府时便已在身边伺候的老人了。
乾元帝倏然握紧了龙头扶手上的拱珠,想要太子性命的,他何尝猜不到有哪些人。只是没有确凿证据,他便能拿兄友弟恭的表象欺骗自己,也欺骗满朝文武。
“传刘德。”
卫昭冷眼站在一旁,看着刘德被战战兢兢地唤来,又因狡辩被拖下去行刑,最后在酷刑折磨下终于放弃了忠心,把整个计划合盘托出。
从冬狩刺杀到温泉别庄回京路上的那一次,桩桩件件,全是那位贤名在外的大皇子手笔。
他似有若无地勾起一边唇角,视线落在那颗早已滚落在一旁的扳指上,有时没有证据没关系,只要有怀疑,只要有动机,便能逼出确凿的证据。
他直直盯着被带上来的大皇子,看着他从疑惑到愤怒到心虚惊慌直至在帝王的雷霆之怒下瑟瑟发抖。
心中无处可去的烦躁,似乎只有这样,能暂且消散些许。
这个寒风凛冽的年关,注定过得不太平。
太子于冬狩遇刺一案,最终对外审出来的结果是北狄外族作乱,妄图颠覆中原皇朝。
可案子刚落幕没几日,大皇子便被乾元帝以办事不利、失仁少德为由,削为庶民,发配皇陵守陵,永世不得入京。
朝中大皇子一党自然百般上奏说情,可帝王像铁了心一般一概不理,甚至捋夺了几个叫得最响的官员,这才让朝堂上消停了些。
而那些打听到内情的大臣皆缄默不语,心里都明白,这不过是皇室为手足相残扯来的一块遮羞布罢了。
这些朝事变动倒没怎么影响卧病在床的夏宁,在高烧终于褪下没有反复的迹象后,在屋里憋了整整半个月的夏宁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走走。
桃香拗不过她,给她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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