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便不放她走的架势。
“兄长教的。”她答完后猛地一转马头,越过他便往前冲,直到奔进了一处树林,她才敢回头。
他依旧策马立在原地,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觉得他阴沉的视线如芒在背,如盯上猎物的毒蛇,一直刺在她身后。
心绪还未平复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脆响。
“皇婶!”
她抬起头,便见姜珵一身簇新的金黄色团龙衣袍,被人稳稳抱着骑在一匹矮脚温驯的栗色小马上。
江宴宸墨发尽数束于头顶玉冠中,面庞俊朗挺秀,文雅里透着一股矫健英气。
“王爷,珵儿。”夏宁驱马朝叔侄俩走了几步,唇边漾起浅浅笑意。
“皇婶!”江珵一见她便亮了眼,小短腿在马鞍上蹬了蹬,要不是被江宴宸箍着腰,险些要站起来,“皇叔方才打了一只鹰!那只鹰展开翅膀比珵儿还大呢!”
“是吗?王爷真厉害。”夏宁配合着惊叹了一声,一双美眸含着隐约的崇拜与爱慕,盈盈望向了江宴宸。
江宴宸低眸扫了她一眼,面色淡淡的,未置一词,便要拨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他连着半个月宿在书房,她则日日对着窗外的石榴树发呆。
今日围场相见也是礼数使然,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体面。
可小孩子天生敏感,江珵虽只有五岁,却已能觉察出大人之间那种凝滞的空气。
小手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,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祈求:“皇叔,我们同皇婶一起走罢。”
江宴宸低下头,对上男孩藏着不安的目光,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终究淡淡道:“走罢。”
江珵一喜,连忙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夏宁招手,夏宁不由抿唇一乐,催马跟上了他们。
一行人沿着密林中的一条小道缓行,身后跟着七八个侍从和宫人。
走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眼尖的江珵忽然伸长了小脖子,指着一丛野蔷薇后面喊起来:“银狐!是银狐!”
草丛里钻出一只浑身雪白的小东西,尖耳细尾,一双黑豆似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,竟像听懂人话似的,扭身便跑。
江宴宸搭了弓准备射,只是那银狐颇具慧根,竟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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