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自愿娶的妾身么?”
她顿了一息,将那句最重的话推出来:“自嫁给王爷以来,妾身扪心自问已恪守妻子之德,从始至终妾身都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烛火在她身后跳了一下,将她单薄的身子投在墙上的影子晃了晃。脸蛋也因激动涌上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,像是把积压了半个月的委屈一股脑地往外倒:“妾身方及笄之年,独守空房,空有一个连面都见不着的丈夫,甚至不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王爷觉得妾身所求的,过分么?”
江宴宸的眸光沉沉地落在她面上,他望着她泛红的眼圈和强撑着不落下来的泪,语调锋锐如刀:“当日之事,你便没有掺杂其中么?”
那次事件的巧合里透着种种说不清的诡异。虽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她并非无辜,可江宴宸的直觉向来敏锐,她不像是面上这副全然无辜的模样。
一个初次入京的少女,好巧不巧地撞进了一桩针对他的算计里,又好巧不巧地成了圣上赐婚的对象。他从不信巧合。
“孤予你王妃之尊,这定王府里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挑衅你的地位。”他冷声道,“这样还不够么?”
一阵穿堂的秋风从门扇的缝隙间灌进来,卷得案上的宣纸簌簌作响。
少女身上那件织锦外衣被风裹紧在身上,将底下玲珑纤弱的曲线一清二楚地勾勒了出来。她抱紧了双肩打了个冷战,面色在烛火的光里愈来愈白。
“妾身不知王爷竟是这样看妾身的。”她抬起了眼,唇色发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却依旧倔强地仰着头与他对视,那道目光不偏不倚,像是把所有的底气都用尽了,“虽然嫁给王爷是妾身从未曾想到的,但既然已经嫁了,妾身便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江宴宸暗含怒火而来,又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走人后,夏宁拉起还微微发抖的娇儿,歉疚地对她道:“抱歉,你也不用改名字,还回小厨房做事便好。”说着塞给了她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。
娇儿愣愣的,还是摸不太清这一日在正厅中当差的波澜壮阔,但听到主子竟然和自己道歉,慌忙道:“奴婢当不起,王妃让奴婢去哪,奴婢便去哪。”听到还能回到小厨房,娇儿心中一宽,露出了点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