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夫人,您别看这丫头看着不太出挑,那可是以调教千金小姐的行头养了十几年的。琴棋书画不说登峰造极,那也是样样精通的,不光是这等吟诗弄月的素养,这丫头伺候人的本事更是一等一的灵醒,再说这看人眼色的本领,她更是个中翘楚,保管您用得舒舒服服、体体贴贴,没有一丝不顺!”
夏宁垂着手站在一旁,微微低着头,把那份乖巧安静的劲儿拿捏得十足。
罗婆子心里却另有盘算,她都想好了,今日出了周府的门便收拾收拾离京,反正这些年赚的也尽够了,待日后周府发现这丫头不对头,也寻不着她的人了。
罗婆子那番自卖自夸总算有了些成效。周老夫人又多看了夏宁两眼,那张绷着的面容松动了些许。
她抬起松弛的眼皮,语气也比方才缓和了几分:“既然如此,今后你便去伺候宝儿罢。”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她一身浅碧色绣荷叶纹的衣裙,随口道:“日后你便唤夏夏好了。”
夏宁花了半息才反应过来“宝儿”是那位冷面丞相周自珩的乳名,那个"宝"字和周自珩那张仿佛终年冰封的脸叠在一起,让她差点没绷住唇角的弧度。
她压了压笑意,规规矩矩地蹲身一福:“夏夏谢老夫人赐名。”
上了年纪的人精神头总是不太足,见过了人,周老夫人便显出了疲色,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去。
夏宁跟着周老夫人身边的萧妈妈出了正厅,经过罗婆子身侧时,借着衣袖的遮掩将一个绣着暗纹的荷包悄悄塞进了她手里。
罗婆子捏了捏荷包的轮廓,借着衣袖的掩护往里瞄了一眼,一颗圆滚滚的药丸,还有一小锭银子。
她飞快地把荷包揣进袖中,抬眼看了看夏宁摇曳的背影,这才算彻底松了下来。
她不敢再多留,出了周府便直接带着原本要送来的那位瘦马姑娘雇了车,脚底抹油般出了京城。
夏宁跟着萧妈妈穿过一道垂花门,进了第二进院子。
这里比周老夫人所居的内院要更简洁大气,院子里种着两株老槐树,树冠蓊郁地遮了大半片天光。
正堂居中,东西两边各是一排厢房,门窗都漆成了素净的深褐色。
萧妈妈带着她走到东厢房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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